董大一脸怒其不争:
“你上次与我怎么说的?说痛改前非,要令爷爷刮目相看,你就是这样刮目相看的?”
这一刻,董书生已是失望至极。
当众如此训诫弟弟,无疑对董家名声影响极差,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可见是心中失望透顶,宁肯让外人看笑话,也要给三弟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跪在地上的纨绔公子想要解释,但见兄长模样,又说不出口。
赵都安见状,将金乌飞刀收入袖中,似乎用不着他了。
“董公子,息怒!”
突然,围观人群中,一人走出,大声道:
“三公子虽有些鲁莽,但出手亦有原委,大公子何必如此,折辱自家人?”
出声的,赫然是一名约莫二十七八的读书人,举止谈吐不凡。
“许翰林说的对,莫要因外人伤了自家兄弟感情。”又一名读书人附议。
“大公子,你发怒也要问清楚原委,三公子言辞或许不好听,但咱们这位赵缉司,却也是半点不留情面,对太师更无半点尊重,竟口呼其名,更要拔剑斩向三公子……”
更多的读书人站出,表面劝阻,实则发难。
赵都安见状,哪里还察觉不出异样?
他看向那名许翰林,恩,对方就是这段日子,攻击自己的排头兵,“李党”成员?
终于跳出来了么……他丝毫不慌,静静看这帮人表演。
“什么?赵缉司?”
董大一愣,也从众人七嘴八舌中,听懂了经过,不禁愕然望向赵都安:
“赵兄,你是……”
赵都安轻轻点头,微笑道:“是我。”
董大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