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许翰林,呵,更是有一桩趣事。
说是前几个月,因淮水改稻为桑一事,曾上书圣人,提出什么‘以改兼赈’的法子……后来被圣人口谕叱责……
你看,那边坐着,正高谈阔论的那个,就是许翰林。”
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详细了,忙找补了一句:
“这些趣谈在读书人中流传甚广,至于真实与否,我却不知了。”
赵都安愣了下,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怪不得,那些读书人骂他骂的起劲,本来以为是书生意气,嫉妒他……
如今看来,是“李党”的陈大学士,与其弟子在推波助澜。
他突然心中一动。
若是李党在推动……那最近针对他的骂战,或许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这时,董大忽然皱了皱眉,感到肚腹不适,起身道:
“赵兄先且歇着,愚兄得去一趟茅房。”
赵都安笑着颔首。
等对方离开,旁边的母女花才凑过来。
“大郎,你与这人相识么?他好似不识得你的身份?”
尤金花满眼好奇,低声询问。
“恩,以前办案时,有过一面之缘,”赵都安自嘲道:
“至于身份,呵,若他知道我是谁,只怕便聊不到一起了。”
赵盼又剥开一根香蕉,用小手护住,避免被夺,忽然说:
“那些读书人,好像一直往这边看呢。”
赵都安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看来,终归是有一些人,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