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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都安基本笃定,湖底的阵法,就是“密道”的入口或出口。

“既然是门,按理说,应有独特的钥匙才对。”

赵都安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得从老徐身上入手。

没有遇宝山而不入的道理,他总觉得,既是这般隐秘的存在,肯定不简单。

“只能暂时离开,再想办法。”

赵都安做下决定,当即离开,并决定在找到开门方式前,不再过来。

……

……

接下来数日,赵都安的生活规律起来。

每天固定观想修炼,用各种骚话,旁敲侧击。

试图从老徐处获得关于“密道”的更多情报。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老徐则不搭理他,坚定地带着他朝东海走,将牧北森林抛的越来越远。

白日里,固定在诏衙打卡,偶尔去一趟白马监,时不时溜去修文馆出谋划策。

馆内,新政以恐怖的速度在推进。

若是正常情况,本该彼此争吵,不断商定个至少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能定出雏形。

但赵都安给出的“三策”太过优越和完善,于是,一群学士要做的,就是在已有的成熟方案上,进行细化。

进度自然一日千里。

与此同时。

不知为何,京中的读书人圈子中,开始有一些言论逐步抬头。

起初,只是许多文人对修文馆的第一批学士羡慕嫉妒恨,以韩粥为首的读书人,地位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