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些许游玩的心思。
所以,今日开馆,比他预想中更重大,是一群学士才俊献言献策,商讨制定新的国策么?
“明白了?”
莫愁看向他,叹道:
“所以才叫你不要乱插嘴说话。
我都不理解,陛下为何肯准许你一个武夫过去旁听。
涉及新政,凡入馆内,参与今日议政的,都必须守口如瓶,予以保密,这也是我要跟你强调的,今日馆内发生的一切,都不许透露出去。”
赵都安这下也认真了几分,说道:
“那馆内有哪些人,我总该知道吧。”
“这是入馆学士名册。”莫愁递过来一个册子:
“凡入馆者,无论之前身份如何,都获封‘修文学士’,第一批入馆的,一共八人,算上董太师,才九人。”
这么少?
赵都安诧异,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意外。
真正涉及大事的决议,除非是投票,否则从古至今,也都只是几个人的决断而已。
他翻开册子,入目第一个名字:
韩粥。
马车摇晃。
莫愁解释道:
“这八人里,最重要的,便是前三个,这韩粥,乃是寒门出身的状元,在翰林院任职编撰,有第一才子美誉,诗词文章且不必说,都是小道,其人颇有智慧。
这几年,虽未担任官职,却屡次外出各道,各府,甚至田间地头,观摩走访,其学识深被董太师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