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民间的节日氛围冲淡了朝堂上的腥风血雨。
赵都安换了常服,与继母和妹子,一同乘车出去逛街。
天色晴好,街上男男女女结伴而行,热闹非凡。
尤金花与赵盼坐在车厢里,朝外看,兴奋地叽叽喳喳。
“咦,大郎,这时节怎么还有卖糖葫芦的?”
尤金花在马车上,惊讶地朝外打量。
因外头闷热,美艳继母穿了身低襟的裙子。
饶是如此,还得热的香汗淋漓,胸口滑腻腻一片,不住打着小香扇。
赵都安本可以用气机,往车厢里渡送寒气。
但他蔫坏,只将寒气覆盖毛孔,只管自己,不管旁人。
赵盼敏锐察觉到他身边凉快些,隐隐往这边靠。
但兄妹两个刚关系缓和,还不大好意思。
闻言说道:
“娘,我听说,近来京中有大量便宜的冰块卖,远低于市价,一些商贩便用冰块保存糖葫芦,外头蒙上棉布,便不怕化了,卖的可贵了,就逮住节日,想大赚一笔。”
尤金花道:
“莫非也是用硝石制的冰?为娘之前便觉得,大郎能得到那配方,旁人肯定也知道的。”
继母至今都以为,硝石配方是赵都安从别处听来的。
因而对市场上大肆出现的便宜冰块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商贾贩卖。
赵都安笑笑,知道是天师府的销售渠道铺开了。
只是才过了半月,还没售卖多久,钱款想必回笼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