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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偌大京城,岂非大海捞针,干脆又回秦家等,结果等到后半夜,也没见人影,只好回来复命。”

人不见了?

赵都安心头一沉,不安感悄然加重,从腰间钱袋取出一枚银锭丢过去:

“辛苦了,去休息吧。”

随从大喜,道谢离开。

“大人,您寻他很急吗?”钱可柔见他眉头紧皱,轻声问。

赵都安摆手,不做解释,将烛台丢给小秘书,独自回到了堆满案牍的厅堂。

以秦俅的性格,整日与诸多纨绔子弟厮混,找不见两日,并不算什么异常。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赵都安不会放过任何不对劲。

他伸手进入怀,取出储物法宝《太虚绘卷》,轻轻一抖,一面古朴玉石小镜掉落出来,赫然是《风月宝鉴》。

赵都安扣住镜面,默默于脑海中,回想秦俅容貌。

镜面波光抖动,渐渐的,镜中浮现出一处景象。

赫然是一座昏暗的监牢,火光映照下,秦俅被打的鼻青脸肿,绸缎衣衫上满是鲜血,正扒着栏杆,轻轻拍打。

“他进大牢了?”

赵都安一怔,试图将画面拉远,渐渐的,通过标志物,他认出这赫然是大理寺的牢狱!

大理寺……秦俅……

这两个关键词一经浮现,赵都安脸色陡然一沉,意识到不妙:

“秦俅向来圆滑会做人,且攀附诸多权贵,如何会不声不响,进了大理寺?尤其在这个节骨眼,难道……”

赵都安脑海中,诸多线索乱窜,生出不妙预感。

垂眸观察法器铜镜片刻,估摸内部法力还能支撑一次窥探。

他略作沉吟,放弃了窥探周丞,而是竭力回忆起记忆中,曾出现的“王山”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