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也想到这个可能,便要劝阻。他们只刚找到线索,就惊动女帝大动干戈,实在不妥。
何况,女帝那个位置,一举一动,无数双眼睛盯着,也难遮掩动静。
赵都安面露微笑,浑身松弛地吐了口劣质茶叶梗,懒得解释,起身道:
“放心,本官说的另有其人,时辰不早了,跟我走吧。”
两人一头雾水,只能跟上,走出后宅时,瞥见薛暄静静等待。
错身而过时,赵都安在她面前停了下,忽然露出灿烂笑容: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薛暄心头一颤,不敢与声名狼藉的“赵使君”对视,卑微地垂下螓首。
“小姐,他们走了。”少顷,福伯走过来小声说道。
薛暄这才缓缓抬起头,眸中满是悲凉。
“小姐,这群人打探当年的事,会不会是要为老爷翻案?”福伯忽然问道。
翻案?薛暄摇了摇头,惨笑道:
“你觉得,赵都安这种卑劣小人,会为了早已没半点价值的那些冤魂,与三品大员对抗么?
想必,只是他们恰好查某些事,涉及这桩旧案罢了,即使得知了真相,也会装作不知。
翻案……我当年还妄想过,但如今早已不做那种梦了。”
福伯语塞,想起赵都安的恶劣名声,摇头叹息,捡起地上的花篮,出去买纸花蜡烛了。
走出庭院时,私塾中再次响起孩童朗朗读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