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不!”何正肃然道:
“下官受那姓赵的当众羞辱,如何不想扳倒他?只是陛下那里……”
周丞神色平淡道:
“此人近来之所以肆无忌惮,无非仗着圣人宠幸,然则,他折腾出这些事,早已惹得朝中诸公不快。换言之,只要让他在圣人面前失宠,再想除掉他,轻而易举。”
失宠?
何正好奇:“大人有法子?”
周丞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说道:
“老夫若有证据,还用得着你?不过法子的确有一个。
此人在京中厮混一年有余,老夫便不相信,他真没碰过别的女人,呵,血气方刚,一朝得势的少年人,入了花花世界,岂能把持得住?”
何正眼睛一亮:
“大人您的意思是,姓赵的别看表面上一副不近女色,不留恋烟花柳巷,只爱慕圣人的模样,但私底下肯定与别的女人有染。
以咱们这位陛下的脾气,一旦知道赵都安在背后乱搞,定然会对他失去宠幸,届时,没了依仗,他自然活不成。”
周丞微笑颔首:
“所以,才教你去查,只要找到证据,就是那小贼的死期。”
何正大喜过望:“下官明白,下官明日便着手调查。”
周丞满意点头:“记得隐蔽些,莫要被他察觉了。”
“是,下官这便告退?”
“等下。把这些散碎的带出去丢了。”
周丞忽然叫住他,然后在青袍文官愕然的目光中。
一松手,任凭手中那只极为珍贵,不知是什么人送来的青花瓷瓶,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