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有了上次经验,没有做尾行痴汉,只落后贞宝两步,闻言愣了下,毫不犹豫:
“陛下若是暴君,天底下再无半个好人。”
白衣女帝莞尔一笑。
微风拂过,她头上青丝有些乱,划过面庞眉眼,隐隐朝他翻了个白眼,自嘲道:
“花言巧语。”
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忽然道:
“关于与高离的一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嘶……这意味深长的问询……赵都安摸不准女帝想法,试探道:“陛下指的是?”
徐贞观眸子望着远处,淡淡道:
“高离昔年虽被断了武道路,但在神章境也绝非弱手,却给一张敕神符杀死……
那张符,怕是也有‘世间’境威力,这般层次的术法,又在城内……朕哪怕彼时在金銮殿上,按理说也不该察觉不到。”
呼……吓我一跳,我以为你看出“敕神符”不是金简给的。
赵都安松了口气,面露钦佩:
“陛下明察秋毫,臣正要禀告……”
说着,他伸手入怀,将巴掌大,青玉轴体,银色丝绸布帛质地的法器画轴取出,双手奉上。
徐贞观抬手一招,画轴自行飞入她手。
女帝听着他的解释,随手展开画轴,面露恍然,道:
“太虚绘卷……原来是这东西,怪不得能避开朕的感知。”
赵都安好奇道:
“陛下知道这东西?”
徐贞观抚摸画轴,美眸中流露复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