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指教。”
赵都安笑了笑,人闪电般,已到他近前,探出手去,却是个假动作。
引得夏江侯下意识格挡,拳头擦过他衣角。
“好哇,你敢拒捕……”
赵都安大声道,蓄力数次的右手掌,已轻飘飘朝他胸口印去。
“砰。”
铁器入肉的闷响,夏江侯额头青筋隆起,瞳孔收窄,被那一股雄浑的掌力,打的脏腑抽搐,经脉内气机断流。
双脚离地,朝后飞起。
赵都安抢先来到他身后,手中佩刀未曾拔出,只当铁棍用,狠狠朝他脊椎砸去。
“啊!!”
全身气机被马阎锁死,修为难以施展的侯爷撕心裂肺惨叫一声,身躯过电般麻了半边。
噗通摔在地上,躬身如虾,脏腑痉挛,呕出大片污秽,一时恶臭逼人。
赵都安快步退回,避免被秽物沾身,一脸无辜环视众人: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先打本官的。”
无人应答,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
让你绑人,不是揍人啊……
可赵都安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虽做不了太过火,但打个重伤,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这一棍,是替那些被你欺辱过的人打的……赵都安俯瞰夏江侯。
旋即又摇摇头,心道:
算了,自己终归做不到那么虚伪,不站道德高地了,就是为了出心中一口恶气打的。
身心舒泰。
后头,几名梨花堂官差上前,用铁索将人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