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侯挥手,将小厮打发掉,走回来沉着脸:
“出了些小意外,那个冯举可能向姓赵的求救了。”
他略一思忖,就猜出大概。
唯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诏衙的动作。
这超出了他的预想。
动手前,他仔细查过赵都安的为人,以及和冯举的关系。
在他看来,二人毫无信任基础,哪怕冯举真敢去找,以红花会的手段,短时间也不可能被官府查到踪迹。
他完全可以在得到消息后,将冯莲莲灭口,抛尸。
“姓赵的怎么做到的?哪怕他猜到我是用了红花会的人,又怎能指挥整个诏衙?”
夏江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中在错愕后,却也并不太慌乱。
以他的谨慎,绑架官员家眷,早已做好一系列脱罪安排。
哪怕“蒙爷”扛不住刑讯,最多也只能给他带来一点麻烦。
并不致命。
最关键的是,以赵都安区区缉司的权力,无法奈何的了他。
最多把罪责推到红花会身上。
难不成,姓赵的还真敢违抗律法,不走程序,便来抓他?
那样反而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送给他。
“所以,你的法子失败了?”
云阳公主问,语气无喜无悲,好似单纯的好奇。
夏江侯淡淡道:
“只是小意外罢了,继续喝酒。公主且放心,那赵都安跑不了……”
蹬蹬……
楼梯间再次有急促脚步声传来,打断二人。
夏江侯面露恼怒,冷眼扫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