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举措,都是为了限制这台暴力机器,防止其失控。
大虞六百年国祚,对如何限制诏衙,已有成熟模式。
女帝登基后,为应对复杂格局,对诏衙予以一定程度松绑。
所以赵都安上次抓五十八名官员,只需自己开“拘捕令”即可,却也动不了五品以上。
侯爵在勋贵中,也属上层,抓捕须马阎同意。
何况,以夏江侯“神章”境的武力,贸然去抓,也并不稳妥,最少也要其余堂口配合。
……
“以便宜师兄的性格,不可能允许我,在并无实际证据。只凭冯举一面之词,去逮捕一个世袭侯爵。”赵都安对此有清晰的判断。
冯举的信中写的明白。
夏江侯只派了一个小厮,来有意无意暗示传达了这个意思。
但全程可都没有落在纸面上,更无第三者旁听。
这种事,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能留下证据。
就像当初,赵都安和冯举在乌篷船上密谋,那段交谈中,双方也都互相谜语人。
所以,冯举说夏江侯绑架?
如何证明?
“没有证据,就没法让向来按规矩办事,从不徇私的马阎下场。”
赵都安摇头:
“那直接入宫,禀告女帝?找贞宝帮忙?”
赵都安有自信,只要他去说,女帝肯定会下令解决此事。
不只可帮冯举挣脱困境,女帝肯定还会出手,惩罚敲打夏江侯,乃至云阳公主。
禁止两人再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