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举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握拳用力砸了下桌案,道:
“我去求赵都安!”
爱女心切的冯举,终究还是耽搁不起:
“相比于夏江侯的信誉,我宁肯赌姓赵的大发慈悲!”
两名友人见状,沉默了下,微胖文人不再开口。
幞头中年人则提醒道:
“你若去,切记不要威胁他,说出类似,你们同一条船,你倒霉他也不好受的话。
也不要求他去寻陛下,只讲述清楚,请他出手即可。
对了,最好私下见,或者递送信函,夏江侯肯定派人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切记小心。”
冯举起身,重重点头:
“我明白。”
以他的头脑,本不至于要人提醒。
但如今情绪上头,理智下降,才需两位好友参谋。
……
……
下午,梨花堂。
赵都安没有睡午觉,而是从衙门寻了“夏江侯”的资料翻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相比于没有实权,只懂驾驭男人的大公主,他觉得,还是这位侯爷威胁更大。
“啧啧,还真不简单啊。”
赵都安翻看完资料,感慨不已,明白为何这货那么飘了。
据内部档案描述,夏江侯十年前便踏入了武道神章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