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透漏给我,他背后的幕后主使是云阳公主……还是威慑?或者掩饰他抢功劳的本质?不重要……”
赵都安摇头。
相比于这个小卒子般的人物,他真正要提防的,还是云阳公主后续的手段。
“麻烦的女人。”他有些烦躁。
碍于对方宗室的身份,他无法像扳倒其他敌人一样,套路掉对方。
暂时只能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
“没事,”赵都安摇头,没有解释,转而道:
“人犯和赃物在哪?”
沈倦等下属忙将他请入这座民宅。
不大的一进院中,石桌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
嘴巴堵着,发出呜呜声。
周围还散落几个大箱子,赵都安掀开扫了眼,多是零散的银两铜钱,还有乱七八糟的账册,信函。
以及凌乱杂七杂八的物件。
“大人,此人应是替逆党打理生意的,匡扶社在各地的分舵能运转,皆要耗费钱财,此贼表面上是个小典当铺商人,实则暗中替逆党办事。”
沈倦解释道:
“这些都是搜到的,还未来得及仔细清查。”
赵都安满意点头,伸手摘下商人口中破布,后者大骂:
“伪帝走狗,败类奸贼,我与你……呜呜!”
将破布塞回去,赵都安意兴阑珊,摆手道:
“带下去,吵得人心烦。”
一名锦衣狞笑着,拎起后者一拳打在肚子上,口喷脏话的中年商贾躬身如虾,痛的汗水如浆。
“等进了诏狱,看你还嘴臭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