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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见过的一朝得势的人物,比你走过的桥都多。

今日呢,便想提点你几句,做人要懂谦逊。做官呢,更不要太嚣张。

哪怕你要做孤臣,也该擦亮眼睛,知道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行。

我侯府的狗都知道,要看人高低贵贱,这大虞朝,风风雨雨,起势又跌落的臣子哪年不出几个?

真正屹立不倒的,还是我们这些贵人,而非你们这些平民。”

他的语气很真诚,甚至的确有劝诫的意味,但那股俯视感,却挥之不去。

爹味十足。

见赵都安沉默不语,更幽幽补了句:

“本侯言尽于此,若你能听进去,便该知道怎么做,倒也不必感激,只当本侯日行一善。

若执迷不悟,他日风光不再,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完,夏江侯便当真挥了挥手,示意轿夫们抬轿。

厚厚的帘幕也垂落了下来,遮住了舆轿中的狗男女。

赵都安于轿帘抖动落下的瞬间,隐约与一双妖娆妩媚的眸子对视。

那双眼眸里,没有情绪。

“起轿!”

轿夫低喝一声,壮硕的汉子们同时扛起沉重的深红木杠,迈开大步。

云阳公主的舆轿绕过马车,径直朝朱雀大街的另一头去了。

围观的人群亦作鸟兽散。

可想而知,要不了多久,夏江侯当街训诫赵使君的八卦,便会于茶楼酒肆传开。

“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