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否揪出内鬼,甚至于……诏衙中究竟是否存在内鬼,都还是个未知数。
但那之后,赵都安连续的操作,引发朝堂议论,她才提高了期待。
开始觉得,这小禁军或许真能做到。
可饶是如此,她昨日与袁立打赌时,说的也是一月之期。
这还是高估的说法,毕竟袁立合理推测起码两个月。
结果,两人的赌约才建立一天,就宣告结束。
没用两月,也没用一月,赵都安只用了七天。
匪夷所思。
但在详细听了他整个套路后,徐贞观又觉得,内鬼暴露理所当然,。
严格来说,整个套路摊开来看,并不精妙,甚至很粗糙。
包括海棠指出的漏洞等等,有太多不尽善尽美的地方。
但赵都安偏偏用自己的“人设”,掩盖了这些漏洞。
“朕且问你,你这些日子折腾出的动静,也是为了……”徐贞观檀口轻启,略带不确定。
赵都安心领神会,不等她说完,便点头道:
“陛下明鉴,臣这几日先后得罪云阳公主,与朝堂百官,确系出格。
但唯有出格举动,方能坐实臣好大喜功,喜排场,仗势力的印象,才好令今日这禁足抓人的手笔,不令人起疑心。”
果然……
徐贞观轻轻颔首,忽然扭头,似笑非笑看向贴身女官:
“莫愁,你可听见了?”
莫愁沉默,说不话来,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火辣辣的。
尤其想到,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在女帝身旁,大声说出那些话,笃定认为,赵都安绝不可能抓捕什么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