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页

但如今,他们对赵都安已颇为信服,虽疑惑,但仍应声下去执行。

不知不觉间,赵都安已有了属于自己的班底。

许多小事,便无须亲自去做,或全依赖朱逵一人。

而后,他脱下官袍,换回常服,乘上马车:

“去白马监,快。”

车厢内。

赵都安隔着帘子,望着外头诏衙总共十个堂口,连成一片的建筑群,缓缓眯起了眼睛。

只有他知道,自己并未从那些纷杂散碎的线索中,获得任何有关逆党的情报。

他只是赌一把,赌内鬼明日会不会浮出水面。

而“杀鬼”的刀,只有马阎一把并不稳妥,在尘埃落定前,他保持着对一切人的怀疑。

当然也包括马阎。

第98章 一个一个诈过去

从诏衙返回白马监,距离并不长。

监内同僚们,对于他动辄往返,脚踩两条船的行为已司空见惯,倒是上来打招呼的骤减。

望向赵都安的目光,已多了敬畏。

赵都安自己都未发现,成为缉司,统御一座堂口,数十号人马后,短短数日里,他的气质已发生了些许改变。

不经意间的一瞥,都沾染上些许威严。

俗称:官威

“环境改变人呐,要不说上辈子认识的同学,在学校里嘻嘻哈哈,后来上岸披上警皮后,就换了个人似得……”

“恩,后来下马披上囚服后,又换了个人似得……”

赵都安感慨良多,默默自省: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返回堂口,他立即挥毫泼墨,起草了一份“申请函”。

稳妥起见,他对诏衙的任何人都不全然相信。

所以,他在诓了马阎做明面上的“斩鬼刀”后,也需要再寻一把暗中刀,用来制约马阎。

而有能力提供帮助,且值得信任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