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麻了。
而从始至终,坐在高处观山景,俯瞰风云的女帝与袁立,目睹以李党为首的官员吃瘪模样,心中难掩快意。
俩乐子人了属于是。
二人步入亭中,于桌旁相对而坐。
袁立笑道:
“赵都安入诏衙不过五六日,便已然立足,站稳脚跟。若说起初立威,底下人只畏惧,却未折服,但经过这一次风波,想必已大有改善。”
有时候,观棋之人,才对局势看的最清晰。
在身处局中的人们尚未明了之际,袁立就已大概猜出赵都安的真正意图。
但饶是如此,当一切真如他预料的那般发展,这位一品大员仍抚须赞叹。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赵都安有如此驭下之能,是陛下之福。”
袁立轻飘飘一记马屁奉上。
徐贞观心旷神怡。
有时候,人说不喜欢拍马屁,并非真不喜欢,或者嫌弃拍的手段方法不够精巧绝妙。
而是拍的人地位太低。
从袁立这等清名冠绝大虞,天下士子景从的人物嘴里递上恭维,谁也扛不住。
徐贞观冰雕玉琢,毫无瑕疵的脸上浮现浅浅笑意:
“袁公说笑了,只一个缉司,些许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机手段而已,若是给那小禁军听到,怕不是尾巴翘到天上去。”
明贬暗褒。
嘴上说只是一区区禁军,不上台面,微末手段,实际上是极满意的。
五六日间,就能将马阎头疼已久的梨花堂收服。
虽说不能横向比较。
毕竟马阎的身份在那里,为了平衡照顾其他堂口,受限制颇多,而赵都安纯外来者,毫无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