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行为,就会传开。
威严扫地,前功尽弃。
当然,这个揣测也未必真实。
但无论云阳公主是否有此心思,在这个关键节骨眼上,驸马登门白嫖索人,就是在给他上眼药。
赵都安必须,也只能狠狠打回去。
“卑职不懂。”
钱可柔诚实道,女官差觉得朝堂大人物的心思好复杂。
好似步步深坑,稍不留意,便行差踏错。
无形中,她对自家上司愈发钦佩,觉得大人真厉害。
“你不必懂,事想多了容易心脏,单纯些很好。”
赵都安自嘲地笑了笑:
“继续吧,叫下一个。”
等女秘书离开,他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怅然失神。
不知何时开始,自己也变得腹黑,脏心烂肺了呢。
……
小插曲过后,索贿流程继续。
下午时,许是消息传开,登门行贿的家眷更多。
赵都安桌子底下的箱子装满了,只好又换了一个大的。
赃款累积,也早奔着三万两白银大关冲击。
直到傍晚散值,才算暂停。
当天,早朝上不出意外,掀起大风波。
五十八名官员集体入狱,足以令三公九卿侧目。
大虞女帝徐贞观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底下大臣连番弹劾,久久无言,末了只平静说了句:
“朕会予以查验,待了解原委,再议。”
而后,太监高高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光可鉴人的金銮殿地板上,尖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