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瞥了女秘书一眼,无奈道:
“本官像那种鲁莽的人吗?”
四人没吭声,但眼睛里都写着“像”字。
赵都安叹了口气,世人对他误解太深了,他想了下,忽然问道:
“昨天各堂缉司是否聚会见面过?”
昨日,莫愁替他站台,已明确无误表达,他背后是女帝。
按常理,八个堂口出于各自利益,哪怕心中再不愿,但为了少得罪人,稍微割点肉喂给他,也是值得的。
前几个堂口有底气拒绝,但后几名呢?
就没一个,愿意与他交好的?
今日却如此默契,整齐划一地拒绝,不合常理。
他怀疑,八人私下通过气了。
钱可柔摇头:“应该没有,若说聚会,只有督公召集的那场议事了。”
赵都安挑眉:“议事我没参加,但也该有通知吧。”
钱可柔想了想,忽然从手中的一叠文书中,抽出一张,道:
“有的,昨晚督公下发了一份公函,说这一季考评开启,各堂口功绩月末核算,会影响调拨钱款。”
她不是忘了,而是习惯性觉得,这文书不重要。
毕竟考评这档事,与梨花堂压根毫无关系……
赵都安思忖片刻,忽然吐了口气,面露恍然:
“我明白了。”
四人面面相觑,明白什么了?
赵都安却不好解释。
马阎在这个节点,推出考评,无疑是狠狠加速了各堂口的内卷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