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供奉身份的人,并不算多,姓孙的,是一个。
“司监大人说督公赤胆忠心,师弟甚为钦佩。”赵都安一脸佩服。
“……”马阎莫名浑身不自在,有种被牛皮糖粘上,甩不掉,挣不脱的感觉。
旁人不敢与马阎亲近,毕竟“马阎王”凶名赫赫,臭名昭著的赵都安不在乎。
他只知道,出来混,多条人脉多条路。
女帝牌面虽大,但距离凡尘太远,还真不如马阎王震慑力大。
说话间,二人并肩而行,朝着金銮殿方向走去。
此刻天刚放亮,晨雾飘荡,宫门广场上人影寥落。
这是片可供数千禁军列阵的广场,昔日政变,曾伏尸万余,鲜血将地面染红,用清水冲刷了三日,才勉强洗净。
远处巍峨殿宇散落,绵长的白玉石阶,沿着金銮殿口一直蔓延下来。
从下向上望,心敬畏有加。
从上往下望,人渺小如尘。
“师兄这时来此,是为了裴楷之吧?”
赵都安笼着袖子,杵在广场上,攀谈道。
马阎是个寡言少语的,但耐不住旁边苍蝇嗡嗡的烦人,“恩”了声,又嫌弃道:
“使君以官职称呼便好。”
真小气……赵都安撇撇嘴:
“听说,这几日朝会精彩纷呈,但终归是袁公更胜一筹,师……督公知道内情么?”
马阎面庞冷峻:“不知。”
e人赵都安精神抖擞,表现欲旺盛:
“督公不好奇,我为何出现在此么?”
i人马阎瞥了他一眼,挪开视线:
“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