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伙食太差,大人还未用晚饭吧,我带了您喜欢的桂花酒,冯记的牛肉,东施坊的豆腐,搭配韩记的小咸菜……”
并不丰盛,但胜在对口味。
孙莲英恍惚了下。
许久前,有一段时日,赵都安也时常提着吃喝来见他。
可从小禁军发迹,飘忽后,便再未有过。
“呵,倒还记得咱家喜好,”孙莲英沉默了下,不屑道:
“你的酒不行,里屋有好的。”
赵都安眼睛一亮,屁颠去提了两坛老宦官的私藏陈酿。
出来时,老太监已坐在了石桌旁,扒开油纸包,夹了一块肉在口里,赵都安忙奉上酒碗。
待其饮下,舒坦悠长吐了口气,天边余晖也黯淡。
后衙点起灯笼。
夏日初夜,古色古香的竹篾灯笼周围蚊虫飞舞,天蒙着轻纱。
一老一少对坐吃喝,彼此偶尔交谈,话题绕不开这两日朝堂风雨。
赵都安一副好奇姿态,得知了许多细节,津津有味。
据说,讨好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请教其擅长的领域。
接下来,只要倾听,对方自会滔滔不绝,获得舒爽的装逼体验。
“你小子今日来,就为了打探这些?”
酒至半酣,孙莲英略有醉意,开口询问。
“没事就不能探望您?”赵都安捧起酒坛,续杯:
“大人过往对我多有栽培,卑职谨记在心。”
顿了下,打趣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