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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并不复杂:

原主前两月,给秦俅带去了某个私宅“赌场”玩乐,赌场位于城北,名为桧柏园。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虞,赌博是被《大虞律》严厉禁制的,早在开国时,大虞太祖便制定严苛律法。

对赌博游戏予以打击,甚至在京城“白石桥”以北,建造了一座道逍楼。

凡不务本业,逐末博弈,局戏之人,悉数囚在楼中,美其名曰“逍遥牢”。

官员若赌,文官革职为民,武官非但革职,还要“随舍余食粮差操”,翻译过来,便是自带干粮去服差役……

屡教不改者,甚至有断手之刑。

时至今日,律法执行虽已远不及开国之初,各地赌博之风蔓延,但在京城天子眼皮底下,仍是见不得光的事。

所以,赌场极隐蔽,多藏于私宅。

赵都安在桧柏园遇到不少纨绔子弟。

其中一个,便是刑部裴侍郎的第五子,吕梁正妻的亲弟弟,裴五郎!

而后,赵都安沉醉博戏无法自拔,将积蓄大半都输了进去,还有部分,挪借给了“赌友”裴五郎。

并立下借据。

秦俅作为“担保人”。

“怪不得……我贪了那么久的钱,突然消失了……”

赵都安心情复杂,既失落又惊喜。

失落的是,输掉的钱,想必拿不回了。

惊喜则是……他已想起,裴五郎的欠条,就藏在他书房的夹层里。

“大虞禁赌,倘若将裴五郎赌博的证据递给都察院,裴侍郎也保不住亲儿子……”

“从裴侍郎肯为女儿择婿,干涉科举,可见这位侍郎大人极在乎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