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赵盼垂头丧气趴下,等尤金花看到她雪白苗条的后身上,腰背,臀儿,双腿遍布的一道道红痕,不禁眼眶一酸,心疼不已:

“疼不疼?”

距离赵都安用竹竿抽打妹妹,已经过了一天……

是的,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但时间线只推进了一日。

“真不疼……”

赵盼精气神十足,不是假意安慰,而是真的不疼。

说来奇怪,昨日被赵都安鞭打时,的确全身刺痛难忍,回房涂抹伤药后,也是浑身无力。

可一觉过后,赵盼意外发现,疼痛大为缓解,而身子更轻盈舒泰。

就仿佛,被那一顿竹竿鞭打,打通了任督二脉。

她从未感觉,身子这般轻快。

“娘,我怀疑,我习武有成了!”赵盼神秘兮兮,略显激动地说:

“话本故事里不是都说,武夫与人大战,受伤后突破境界。”

她当然不会想到,身子的舒坦,是那个从小欺负她们母女的“中山狼”的手笔。

只以为,是自己偷偷习武,有所成就。

“胡说什么!”

尤金花对女儿习武并不赞同。

何况这次又引来继子毒打,这会瞥到桌上的“秘籍”便生气,作势要撕掉。

引得赵盼急忙抢夺,将书册抱在胸前,倔强道:

“娘,男人最是靠不住的,女儿要习武,等变得厉害,下次再遇到有人破门,欺负你,我就杀了他!”

她那一日用匕首戳稻草人,是被张昌吉闯门的事刺激到了。

尤金花又气又感动:

“可哪有女儿家习武的,若有外人来,还有你大哥……”

“他?”赵盼不信,“他不与外人合伙欺辱我们,便烧了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