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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才说得通。

“我说过,我看人的眼光很准,”袁立笑了笑:

“你如此年纪地位,便懂得自污,且能骗过整座天下,只这一点,便已不凡。”

啊这……我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你信不……赵都安欲言又止,无法解释。

他想了想:“敢问,这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不知,”袁立摇头道:

“我临时起意。所以,你要仔细思考好,若为难,不必因怕吃罪我而不敢拒绝。”

你越这么说,我越怕好吧……赵都安无力吐槽。

但他也的确不曾畏惧。

身为徐贞观裙下忠犬,自己前脚被提拔为供奉,又刚受女帝恩赏,以袁立的眼界气度,没道理,也不会针对他。

相反的,细细思量下,于他而言,或是好事。

类似对付张家兄弟,意外牵扯出靖王府这种事,终归不是常态。

想要立功,与其将精力耗费与自己相似的小官上,不如赌个大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失败了,也没啥损失。

得罪裴侍郎?

呵……从他设计攀咬李彦辅那一刻起,就不怕得罪除女帝外,任何一个人了。

而这种针对一位“侍郎”的饕餮盛宴,以他的咖位,若非恰逢其会,被袁立看中,想坐上餐桌,都没有门路!

哪怕最后论功行赏时,他只能分很小的一块,但也足够让他吃撑。

“袁公想要我如何做?”赵都安沉吟问。

大青衣摇了摇头:

“若只要个扛旗冲锋的步卒,都察院里多的是,你若想加入,便要自己琢磨,想法子捉住裴侍郎痛脚。”

顿了顿,又补了句:

“不能是诬告,须得是实打实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