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发现,赵都安的新身份是“袁公座上宾”后,反而心生出畏惧。
女帝不会斩言官,但御史大夫可以。
尤其,是当他做错了事,被对方抓住现形时,譬如现在。
“吕御史何以语无伦次?”
赵都安平静说道:
“方才听你提及,我与那女贼有染,亦曾威胁官差,我倒也好奇,这些谣传从何而来,不若你现下便将相关人等带过来,公开对质?”
旁边,袁立悠然笑道:
“本官正好做个见证。”
对质?怎么可以!
吕梁一个哆嗦,拘捕文书是假,有染亦凭脑补,这都是掩盖不住的。
他立即意识到,狡辩抵抗全无意义,秒跪道:
“赵使君既如此说,想必是卑职错信谣言,竟致使误会。”
话落,不等二人反应过来,吕梁转身怒气冲冲,朝囚车旁官差发号施令:
“速将犯人送回府衙,一切照旧,不得耽搁!”
口径转变太快,就像龙卷风,把一群官差刮蒙了……
他们站得远,未能听清车旁对话。
只看到吕御史被唤去问话,几句后,命令就原地反转。
“吕大人,您不是说,要用女贼给赵……”方才谄媚的官差迟疑。
吕梁脸色一沉,大声道:
“本官受谣言诓骗,险些错怪赵使君为人,现已澄清,还不将人送回去!?”
前一秒还在大声斥责,后一秒光速打脸。
周围的百姓们都没跟上吕梁节奏,一时面面相觑。
官差们不敢忤逆,立即调转囚车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