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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讨好相国,扭转上次弹劾失利,在“李党”中降低的地位。

其三,便是出一口恶气。

至于是否会得罪赵都安……左右弹劾时,已经得罪死了,且吕梁无论自身,还是背后势力,都远非张家兄弟可比。

得罪一个本已是敌人的草包,获得名望与相国的欣赏……这几乎不是一道选择题。

当然。

倘若他此刻知道,上个吃罪赵都安的张家兄弟,已于昨夜牵连整个家族,入了诏狱。

不知是否还会这样想。

就在吕梁志得意满,囚车中芸夕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的时候。

忽而,人群中一名青衣仆从拦住了他的去路:

“吕御史,我家大人想见你。”

“什么人,竟敢拦路……”

一名押送官差正要表现,却见威风凛凛的吕御史瞬间浮现恭敬之色:

“袁公在附近么?”

他当即命囚车停下,自己跟随仆从走到不远处路旁,一架被书名仆从隔开的奢华四架马车一侧。

吕梁躬身行礼:“卑职吕梁,见过袁公。”

虽说庙堂各衙门人员所属错综复杂,同一座衙门内,不同的官吏背后,可能所属不同利益集团。

但这并不意味着,吕梁有胆子冒犯顶头上司。

……

车厢内。

赵都安听着一帘之隔的铁口御史,亦是上次竭力试图将他打落沉泥的敌人谦卑到近乎尘埃里的声音,表情略有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