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得好像我的名声好过似的……赵都安无处吐槽,转着酒杯,笑问道:
“张兄平素与我闲谈吃酒时,是个话多的,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也亏了他,我才知道京城中许多新鲜事……他与你说过我么?”
小雅双手捧起酒壶,给他斟满,略显惊讶地摇头道:
“张使君在奴家这里嘴可严实了,极少说话,奴家每次与他攀谈,也都不怎么搭理。”
不意外。
张昌硕那伪君子的确谨慎。
否则的话,小雅不至于不知道二人关系并不和睦。
“那张校尉呢?”赵都安状若闲谈。
提起张昌吉,小雅有些不喜,嗔道:
“张家二郎是个粗鲁的,从不体恤人,不过与他兄长相反,是个话多的,还喜欢教奴家说话,甚至晚上还说梦话呢……”
他教你说啥话……赵都安八卦之魂燃起,但强行压住,抓住“说梦话”的重点。
有些意外。
怪不得,张昌吉身为京营尉官,却极少在营中过夜,哪怕是轮值巡夜,也要三更半夜回家睡觉。
竟然还有这种习惯。
“哦?他与你说过什么关于朝堂,京营的事么?”赵都安心中惊喜,问道。
小雅正要回答,猛地醒悟过来,又合上嘴唇。
妙目盈盈看他,身子骨绕了个圈,朝他攀来,柔荑下滑,吐气如兰:
“夜色已深,奴家服侍大人休息,有话换个地方说如何?”
然而下一秒,她的素手却被赵都安钳住了。
只见赵都安那张自始至终,带着笑容的脸庞上,眼睛眯起,幽幽道:
“怎么,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小雅愣了下,忙摇头:“没有……”
赵都安目光死死盯着她,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