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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很安静,落针可闻。

赵都安上奏完毕,垂头等待女帝发落。

他不确定,自己临时提升的好感度,能发挥多少效果。

尽人事,听天命。

他甚至预测了女帝的几种反应,并做好了相应预案。

然而设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到来,徐贞观淡淡道:“就这些?”

“……是,陛下,我……”

“退下吧。”徐贞观说,“朕乏了。”

赵都安一颗心猛地沉下,他听出了女帝声音中细微的变化。

少许的笑意与欣赏,已被冷淡与疏离替代。

“还不走?”见他不动,女帝声音沉了下来。

“臣……告退。”赵都安躬身退出,最后关门时,余光瞥见白衣青丝的丽人负手望着窗外。

窗外有湖,湖水微澜。

徐贞观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宫人们“昭容”的尊称,然后是门扇吱呀开启的声响。

旋即,另外一名年轻女官沉稳干练的声线响起:

“陛下,诏衙督工马阎携都察院御史等在外头,要弹劾白马监的赵都安,说他私放逆党庄孝成,恐勾结……”

“知道了。”

“如何处置?”

“你以为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