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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为向女帝邀功,暗中收买诏衙的线人,截获情报,前几日意外获知一条线索:

京中疑似潜藏乱党大人物。

追查之下,确有所获,原主为了抢功劳,不顾诏衙“放长线钓大鱼”的布局,紧急调集禁军抢人。

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至于政变真相如何,原主身为亲历者,颇有发言权,以他所见,的确是二皇子发动政变,手足相残在先,女帝阻拦在后。

老太傅那套说辞,则是编造出来,诋毁女帝的故事版本。

赵都安对此并不关心,他只在乎自己的处境。

对原主的一系列迷之操作,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愚蠢!“

“那个庄孝成虽然是心黑扯谎的文人,但有一点没说错,得意忘形,小人本性,就算没今天这事,‘我’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庙堂不是这样混的啊。”

“人若抓到,还好。偏偏人跑了,官差还被‘我’恶意拦截,诏衙为表清白,必然竭力将罪责扣在我身上……”

“我还得罪了那么多人,难免落井下石……”

私放逆党!

这等大罪,若是坐实了,自己就完了!

这是杀头的罪名。

即便没有证据,只是有嫌疑,自己的这身官袍也穿不住了。

再考虑原主作恶多端的反派人设,一旦丢了官身,只怕生不如死。

这里可是封建的古代,不是法治社会……

……

车厢内。

赵都安额头沁出冷汗,脊椎泛起阵阵寒意,苦思对策:

“出逃?不行,京城范围,我不可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