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司容迈着修长禁欲的长腿,大步走到她的面前,长臂一伸,便将她抓到了自己的怀里。
第一个动作,伸手将她的头发揉成了猪窝。
低沉慵懒的声音,充满恶趣味:“你还知道害羞?”
“哼哼!”夏奶糖喊出两个字,脑子里还是男人赤裸裸的身材,完了,她忘不掉了怎么办?
韶司容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夏奶糖一个鲤鱼翻身坐起来,又被男人推倒。
她第二次坐起来,第二次被推倒。
她第三次坐起来,韶司容已经躺下来。
翻个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都透着危险……
夏奶糖急得大哭:“呜呜,我们一笑解恩仇吧?”
韶司容没说话,将她往怀里一卷。
夏奶糖还在呜呜地吼:“身为男人一定要大度,绝对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何况我对你多好啊……”
韶司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套狗衣服,这套狗衣服是离开研究所后,这讨打的小家伙去宠物商店给他买的,还在店里逼着他试穿。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危险,却让人心底发毛:“嗯,给我买衣服,是好。”
夏奶糖只瞥了一眼花裙子狗衣服,立刻啪的一声,盖住自己的眼睛,完了,虐狗一时爽,死后火葬场。
下午的时候,她明知道自己这么做就是在作死,为什么就是挡不住那颗恶趣味的心呢?
韶司容又从床头柜里拿出狗玩具:“还给我买玩具,对我真不错,宝贝,我该怎么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