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因为过劳死才想摆烂的呢……我以前可勤奋了,刚毕业就有九年的工作经验。”宋拾沐说。
“九年?你……那个世界的家庭状况是怎么样的?”
秦序莫名想起看小说时在评论区里看到的话,家暴的爸逃跑的妈还有破碎的他。
宋拾沐以前的家庭不会是这种的吧?
“也没怎么样,大概就是我原本是个孤儿,后面被领养,然后他们家又生了一个孩子,我的处境你自己想。”
这些话宋拾沐不是第一次说,说得最多次的那一年大概是迁户口、断绝关系的那一年,虽然他已经尽量避免对身边的人说,但面对帮忙办理的工作人员必须解释清楚,当时几乎接触的每一个人都要问,他只能一遍遍说。
一开始说起来很艰涩,说道后面就流畅甚至无感了,只想快点了解,把户口迁出去。
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宋拾沐更无感了,何况那一家都没什么好下场。
养父染上赌隐,把家里的钱全输光,外面窝囊窝里横,家暴养母和弟弟,养母受不了直接跑了,弟弟被打断腿,在邻居帮忙下把养父送进了牢里,然后自己投河自尽了。
比起经过,宋拾沐更愿意讲结局,但每次聊这个基本逃不过细节。
宋拾沐都料到秦序接下来会问什么,也想到了回应的话。
但事实是他想少了,秦序的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这么多年,辛苦了。”
宋拾沐一顿,向前走的脚步不自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