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上位者的感觉。
谷文瑞扯了扯唇,一手挑起秦序的下巴,强行让昏迷的人抬起头。
谷文瑞像审视一个商品,审视着秦序。
视线一寸寸在那张脸上打量,每一个五官都细细观摩,每一存皮肤都仔仔细细端摩。
然而手中的人完全没有挣扎,谷文瑞却越看越不满,最后直接甩来秦序的脸,怒道:“凭什么!”
“一张脸凭什么能得到气运之子的喜欢?!”
“不能提供情绪价值,不会爱人,连基本的表达喜欢都不会!一个花瓶凭什么抵过我这么多年的努力!”谷文瑞五官因为嫉妒而扭曲,但没人能懂他的这份委屈。
他只能无望不停地想秦序诉说怨气,多年来的憋屈,“你真的该死啊,秦序,我好好供着的气运之子,被你这样糟蹋!”
谷文瑞阴恻恻地转过身,去拿桌子上的小刀。
那是他特意为秦序准备的,用来凌迟秦序。
谷文瑞眸色阴翳,拿着小刀在秦序脸上慢慢划拉,锋利的刀刃擦过皮肤,白皙的脸上顿时涌出细密的血痕。
“你要怪就怪宋拾沐喜欢上你吧,虽然你们本来就是一对,但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好不容易才把拾沐身边的位置变成我!凭什么你出现几个月就能改回去!”
小刀滑动的位置在慢慢下移,完整的皮肤一道道被划出伤痕,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往下流。
直到汇聚在下颌线的位置,流淌到下巴滴落在腿上。
浓重的血腥气味在这一个小房间内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