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文瑞红着眼激他,“我看你是怂了!提前稳固地位!”
秦序冷眼看他,“拾沐不是物品,不是比赛赢了就能获得的奖品,你非要那样想,那我不接受挑战。”
谷文瑞狡辩说,“谁是那个意思!接了单挑哪有收回的道理!”
秦序神色沉稳,“只要你接受输赢不关乎拾沐归属,那我就答应你。”
“行,我知道!”谷文瑞神色焦躁,眼里却满是算计。
秦序点头,好似真的在商量比什么,“我看你身板不大气性挺大,以防你说我欺负人,所以你来决定比什么吧。”
谷文瑞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不需要!我现在状态不好,所以我们回去可以慢慢商量,过几天约个地方。”
“行。”秦序说。
“那就定好了,这几天我会向你提供挑战形式和地址,你也可以向我提供,我们共、同、商、议。”谷文瑞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序面不改色应下,“随时奉陪。”
挑战一事定下,谷文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宋拾沐目送他走远才拍了下秦序,说:“你一下午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样的觉悟让你愿意直男装gay?”
秦序抿了抿唇,有些复杂地望着宋拾沐,“真正直男装gay的另有其人,我本来想慢慢来,但直觉上你瞒着我的那件事应该对我挺重要的,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找谷文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