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为原主考虑的念头全都化作了伤害的利刃,直充爸妈心口,想了想宋拾沐说:“我和秦序说过。”
“你怎么可能和秦序说?”谷文瑞声量拔高。
宋拾沐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因为他是我哥啊。”
“咔嚓——”
房间门从里打开,秦序上身浅灰色绞花针织毛衣,下身同色系水洗牛仔裤,迈着长腿从房间里走出来。
蓬松的头发简单打理过,将轮廓分明的脸藏在下面。
抬眼,秦序深邃的眸闪过意外,“你们在这开会?”
宋拾沐见状顿觉不妙,怎么刚撒完谎就出来了?
谭曼谨向秦序招招手,“过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序抬脚上前,宋拾沐连忙给他使眼色。
“拾沐以前的事,你都知道?”谭曼谨问秦序。
“以前?”秦序目光看向宋拾沐,宋拾沐冲他狂眨眼。
“没回家前的全部。”
秦序摇头,“不知道。”
谭曼谨立马转头看宋拾沐。
“你不知道?”宋拾沐咬咬牙,顶着目光走到秦序身边,在谭曼谨看不到的角度,把手放进了毛衣里,裤腰边,指尖沿着裤腰顶端慢慢滑动。
秦序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说:“20多年,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全部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