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眼神像淬了霜的刀子,目光落在谷文瑞身上时,带着自上而下的审视,“原话我也还给你,那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评判。”
两人争执的声音不算大,但立在拥挤的人潮中久久不动,且个个样貌顶尖,很快吸引了一群吃瓜看戏的。
宋拾沐环顾四周,不想再惹人注目,于是说,“你接机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希望下次可以询问一下我的意见,这次出差很累,我现在只想马上回家休息,所以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司机差不多快到了,拜拜。”
宋拾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说完就抓住秦序的手腕往停车场走了。
谷文瑞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两个人已经融入了人海,被嘈杂的声音淹没。
“妈的!”谷文瑞面色沉得要仿佛能滴出墨汁,视线紧紧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给脸不要脸。”
谷文瑞挥手把未送出去的花狠狠丢在地上,旋身走向另一个出口。
一众看戏的路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被谷文瑞的变脸程度吓到了。
原本规整好看的玫瑰被摔得支离破碎,花瓣洒了一地,凌乱地铺散在地上,好似在昭示这场行程的失败。
回程的车上。
秦序一上车就闭眼打盹,宋拾沐的视线盯着秦序的手,只见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淡青色血管如同被雪覆盖的藤蔓,沿着指节蜿蜒攀爬。
自然搭在腿上时,每根手指都笔直挺拔,指节凸起的骨点棱角分明,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白玉雕件。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边缘泛着淡淡的月牙白。
宋拾沐手指动了动,莫名有种想抓住那只手的念头,但想到至今还未关闭的遣返系统,只好作罢。
“不是说很累?现在还不休息是看到谷文瑞所以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