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和陈父低着头,似乎在想如果解释。
没派孩子来的刘总却说,“我家孩子记得。”
宋拾沐别有深意道,“所以大客户的宴会都不来是吧?”
“……”
秦序冷嗤,“看来背靠勤沣,让你们过得很滋润啊。”
“不是的秦总,我有事来不了,这才派了孩子,谢关我迟早要培养他成为继承人的,这才想让他早点接触。”谢宇憋着一口气,给自己解释道。
秦序回想了一下那孩子坐没坐相的样子,说,“把孩子教育好再放出来,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公众场合丝毫没有礼节,放出来只会丢脸。”
“我知道的,我只是……”谢宇还想狡辩,被秦序直接打断,“你身为他的监护人,却仗着发展好,权大势大打压别家公司,大肆敛财,你这样的人别说教孩子,没进去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是的秦总!”谢宇脸色发白,“那只是孩子一时口嗨!我根本没有收过什么保护费!”
秦序一脸不耐地看着谢宇,厉声吓止,“够了!你当我是傻子吗?辩解轻找个合理点的话术!”
“……”谢宇面上的血色尽褪,唇色近乎灰白,满脑子都在想,这次事件之后,他们谢家可能永远也起不来了……
“秦总,小满不知道勤沣是我家庭教育失衡所至,但我愿意保证,武邑从未打压过别的公司,酒店管理合法合规,团队运作也从不松懈,从未做过抹黑勤沣的举动。”
陈满父亲满脸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