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桌上。”
宋拾沐起身要去拿合同,谷文瑞忽然拉住宋拾沐的手,眼眸直勾勾盯着他,“你是不是还在顾虑什么?”
宋拾沐缓缓把手抽出来,“你不是知道我孤苦伶仃吗?我哪有什么弱点?”
“……”
宋拾沐把合同拿过来,一本放在谷文瑞面前一本刚在秦序面前,缓声说:“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争吗?”
谷文瑞和秦序的视线同时落在宋拾沐身上。
“第一,我很累,要不是退休年龄一半都没达到,我恨不得现在就退休;第二,只因为一个血缘关系就把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赶出去,我只会觉得这个家不怎么样;第三,我们现在站着的这栋楼,就是秦序挣的。”
“……”谷文瑞反驳的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全化成溃散的泡沫。
不论感情和个人意愿,单利益上讲,就踩在了商人最看重的地方,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的就不会放过,更何况是如此能赚钱。
谷文瑞唇瓣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宋拾沐和秦序都以为他会挑开话题时,谷文瑞抬头对宋拾沐说,“不就一栋楼吗?秦家底蕴在哪,不难挣。拾沐,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把沽雨送你。”
……
此话一出,偌大的办公室瞬间沉静下来,彼此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