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羽颤动着掀开眼帘,朦胧视线里,宋拾沐挪动手臂,顿觉关节肿痛,像生锈的铁一般,稍微挪动一点就能感觉到刺痛和滞涩。
感冒似乎比昨天更严重了。
宋拾沐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拿起电话,屏幕里备注显示的是“心软的橡胶”,他按了接通。
“喂?”
宋拾沐听出了自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过对面的声音似乎更哑,“把航班信息发我。”
“好。”宋拾沐应下,本想挂掉电话,结果话筒再次传来秦序的声音。
“刚睡醒吗?”
“嗯。”
“该起床上班了,”秦序提醒说,接着质疑道:“你以前都几点起来的?每天喊你都刚起床,我出差那段时间真的准时上班打卡了吗?”
宋拾沐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我闹钟还有五分钟响,你说能不能准时上班?”
“嗯,知道了,挂了。”
莫名的,宋拾沐被秦序淡漠的态度搞得有点烦躁,于是反问道:“你打这一通电话来就是为了叫我起床?”
“不,喊你发航班信息。”
“知道了,挂了。”言罢宋拾沐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秦序看着挂断的通话记录,骂道:“幼稚。”
“秦总,时间急吗?我看您状态不太好,需要开慢一点再路上休息一下吗?”司机望着后视镜里的秦序,眼底满是红血丝,声线沙哑。
像一晚上没睡,还要一大早赶飞机。
“去机场,不急,开慢点。”秦序揉了揉太阳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