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可以忍。”谷文瑞抿了抿唇,任重而道远地说。
宋拾沐佛开他的手,说:“不需要,电话那边是秦序,不会对我怎么样。”
谷文瑞闻言,眉头顿时皱起来,“拾沐,你是不是被他洗脑了?他明明偷走了你的人生,你为什么还对他那么好?”
“……”宋拾沐沉默两秒,觉得这事应该轮不到自己评判,于是说:“我给他找的麻烦比你想象中的多。”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进秦家的时候我就是个小喽喽,他完全可以掐死我,但他没有。”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想把你捧起来,等你走到高处再杀!”谷文瑞说。
宋拾沐不否认,“可能吧,不过这问题很好解决,我永远只是个普通人就好。”
“……他要真是好人,就该把位置还给你!”
宋拾沐顿了半秒,微眯起眼睛看他,“你好像对秦序很有敌意。”
“我是担心你啊。”谷文瑞拧眉,神色担忧。
宋拾沐注视着他,沉沉道:“你常说我们七年没见,如今第一次见面我希望你多听听我说的话,不要把自己没有必要的猜测映射到我身上。”
“我有判断能力,和谁相处不需要你提醒。”
谷文瑞眸色闪过不快,但转瞬便隐去,换上无措和忧伤。
好看的狐狸眼被浓浓的受伤神情覆盖,长长的睫羽垂下,灯光再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显得更可怜了。
但宋拾沐只冷眼望着,丝毫没有因为谷文瑞的神情而动摇。
“………”
车内气氛静置良久,谷文瑞败下阵来,满脸忧伤地推开门下车,关门前还说:“哪个地方下次能陪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