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一直看我这杯酒,感觉你应该喜欢。”宋拾沐说。
向善见状,直接把酒放在了宋寅木面前,假装好心说,“别辜负了你哥的好意,这酒不错,你多喝点。”
睡不成哥哥,弟弟来填补一下空虚也不错。
“……好。”宋寅木接过杯子,却迟迟不敢喝,宋拾沐就期待地看着他,向善也看着宋寅木,哪怕连一向只用不屑目光看自己的秦序,此时也专注看着自己。
那么多眼睛看着,宋寅木背脊直发寒,白着脸像借口上厕所,宋拾沐却好死不死催促道,“快尝尝我这杯怎么样?虽然都是一样的,但万一水平有起伏呢?”
逃跑的路子被打断,宋寅木知道这次是不能上也得上了。
曾经,他见过很多人用,基本上被使用的那一方都是不知情且无辜的,但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因为觉得不关自己的事,且没必要打扰别人的情|趣。
现如今这种东西要用到自己身上,宋寅木难得起了一丝悔恨心思,同时心里难以抑制地产生了恐惧。
拿酒杯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把酒撒出来,偏偏三个人六只眼睛,好像都没有看到。
薄薄的玻璃贴上嘴唇,宋寅木清晰地感受到其清凉的质地,仰头,冰冷的液体触及嘴唇,宋寅木终于扛不住惧怕,手猛地一松。
“砰——”
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红酒洒出,尽数洒在宋寅木的衬衫裤子上。
几乎是瞬间宋寅木站了起来,说了声“抱歉”就向门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