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沐把杯子拿开,说:“前一阵骨折今天刚拆石膏,医生说不宜饮酒。”
向善面露惊讶,“还有这事?”
宋拾沐扫了眼宋寅木,状态不高地说:“当时你就在我旁边,你和向总说吧。”
宋寅木眼睫微颤,眸光紧紧盯着宋拾沐说:“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那天是哥母亲的葬礼,难免心情受到影响。”
“啧,是我失言了,自罚一杯。”向善仰头闷下一口酒,绿豆大的瞳眸闪过精明。
他早就知道宋拾沐的遭遇,今天特地提就是要宋拾沐认清自己的处境,好让他接受自己的帮助。
只要欠下人情,那距离纠缠不清还远吗?
其实刚得知宋拾沐是秦家真太子爷的时候,他就放弃了对宋拾沐的想法,毕竟那可是秦家,谁敢惹?
此次见面的契机完全是因为宋寅木,他说宋拾沐并不受秦家待见。
向善刚开始不信,可后来他发现宋拾沐回去后秦序在勤沣的地位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半个月前更是让宋拾沐当了秦序的秘书!听宋寅木说宋拾沐的住院费还是他缴的!
这哪是不受待见,这根本就是不认这个儿子啊!
向善心中狂喜,赶紧让宋寅木组了这个局,这次他要让宋拾沐知道,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自己!
“来吃点水果,这儿的果子挑得好,果盘也摆的不错。”向善将果盘往宋拾沐的方向推。
宋拾沐点头,拿了个橘子慢慢剥着。
“宋总怎么说?有继续开公司的想法吗?”向善慢慢等他剥完,友善问道。
宋拾沐刚要回答,桌上手机屏幕亮起,临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他叹了口气说:“现在已经不是我说的算了。”
“那谁说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