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煦抬起眸子,含情脉脉地轻声诱惑,“我想吃你。”
瞿予珩觉得,简知煦上辈子一定是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三步作两步回到卧室,将青年丢在柔软的床上,倾身上前,“你说的,军阀强抢小少爷。”
强抢至一半,简知煦长衫盘扣被撤掉了一个,恍然间想起长衫的用处,急道:“别弄坏了衣服。”
“你还有心思管衣服,”瞿予珩非常不满。
只穿着长衫,下面空荡荡,从床上到衣帽间大镜子前,简知煦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兴奋感。
咚咚——
汪汪!
简知煦热汗盈盈,攀着男人的肩膀在承载着,听到绣球扒门,“梅姨做好饭了,叫我们下去。”
“你不是在吃吗?”瞿予珩调侃笑问,重拳出击顶上去,“好吃吗?”
伴随着节奏,简知煦断断续续,“梅姨花了,心思做的,饭,不能不吃,”催促男人,“快点儿。”
瞿予珩最后那几下多少夹带些许怨怼,又狠又快。
完事后,简知煦望着镜中的自己,长衫变得皱巴巴,白皙胸口不少红印,身上也黏得难受,打算洗个澡再下去。
他从衣柜拿出家居服,转身去浴室。
瞿予珩一把捞回他,“你不是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
简知煦瞳孔震惊,“你疯啦!”
他也疯了,竟鬼使神差受瞿予珩蛊惑。
这一顿饭简知煦吃得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