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煦坐在他对面,靠着椅背,“有事你直说。”
谢澜倾身向前,急急恳求:“知煦,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刚转做污点证人,供出他是主谋,连带外国那次也供述出来,援助他的律师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获取当事人谅解,争取轻判。
“旧账就不翻了,下药、贩卖、绑架,单独拎出来都是毁灭性的。”简知煦坐直,双肘放桌上,盯着谢澜的眼睛幽幽地问,“如果换作你是我,你会原谅吗?”
谢澜眼眶瞬间通红,眼泪簌簌落下,不停地道歉认错,“对不起,知煦,我真的知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伸手欲抓简知煦,却被躲开了。
简知煦抬起手,双手托着下颚,望着那双我见犹怜的丹凤眼,“这招对我没用。”停顿半晌,又道,“而且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谢澜依然眼泪汪汪,语气真诚:“我是真心的,知煦,求求你,原谅我”
“我来猜猜,原谅你之后过几年出狱,再傍个大款重新立人设复出,大款未必好傍,但不要紧,你有手段,比如色诱,下药?”
谢澜微微一愕,转而站起来扑通下跪,“我没这么想过,我是真心向你道歉,”说着连抽自己耳光,嘴里念叨,“对不起”
看守员上前制止,呵斥他冷静。
简知煦跟着站起,“我没时间看你演戏,”转身离开。
眼看人出了门,谢澜突然暴起,通过铁栅栏伸出手狂抓,发疯般狰狞:“简知煦,我要杀了你。”与方才楚楚可怜不同,此刻眼神变得凶狠,“我发誓,出狱后一定会杀了你。”
简知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走了。
出了看守所,律师跟简知煦说,谢澜发疯,就算出狱也会安排进精神病院,让他放心,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