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拍包里的道具:“放心,面具和情趣用品都带上了,房间灯光又特意调暗暗,他那么好色,一定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另一拿着红酒的男人附和:“酒也掺了点东西,保证不会被发现。”
“那我坐等明天的热搜。”
简知煦下车,钻入后面的揽胜,“回家,拍了一天广告,累死了。”他一口气拍完所有广告,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两天再去参加电影节。
简知煦是真累了,回到家吃过饭,撸一会绣球便上楼洗澡,几乎倒头睡,还是瞿予珩扶他起来,给吹干头发。
不知睡了多久,他陡然惊坐起。
瞿予珩跟着起身,伸手揽过青年的腰靠向自己,柔声安抚:“不用紧张,盯着的人说谢澜过去了。”
简知煦倒也没多担心那个,只是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秦升凯买凶报复。
他抬头看着男人,郑重地说:“我们得小心秦升凯。”
“会的,”瞿予珩亲亲他的额头,“你安心睡觉!”
躺回床上,简知煦没多久又睡着了,后半夜无梦到天亮。
再次睁眼时,身旁没人,简知煦翻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想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他洗漱下楼,走向厨房,脚步骤然在门口刹住。
眼前这一幕简知煦首次见,身着衬衣西裤的男人在厨房显得有些突兀,但又格外和谐,他很认真地拿着大瓷勺在搅动热气腾腾的粥。
瞿予珩回头,“起来了?等会就可以吃了。”
简知煦没吭声,靠着门框静静注视着他,身材挺拔,衣袖挽至肘部,露出半截肌肉线条顺畅的手臂。
“怎么了?”瞿予珩低头看看自己,解释道,“绣球在叫,担心吵醒你,梅姨就带它出去了,让我看一会粥。”
简知煦眸光熠熠,“觉得你好帅,别具一番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