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在产业园停下,简知煦前脚刚踏进录制大厅,后脚谢澜跟进来,投来的眼神充满愤恨,似乎也透着某种期许。
相安无事到公演日,节目组继续采用直播形式。
二公有淘汰名额,哥哥们颇为紧张,李长宇更是频频上洗手间。
一回来就坐在简知煦旁边,捂住麦克小声道:“其实我去了也尿不出来,不像紧张,更像不安,感觉会有事发生一样。”
“我估计会被淘汰,”这些天他没少收到谢澜明晃晃的白眼。
简知煦安慰道:“放心,你暂时不会。”
李长宇诧异,平时刀子嘴的简老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暖心,刚想表达他的感激之情,却被人打断。
“你也不会被淘汰,”秦梓安从进入休息室开始,便一直盯着简知煦。
v领黑衣下露出一小片白皙胸膛,银链子裹着他劲瘦的腰身,瞬间让他有种梦回前夜的疯狂。
瞧瞧这毫不遮掩的拉丝眼神,秦梓安是一点也不顾及旁边的谢澜,李长宇鸡皮疙瘩掉一地,要不是有麦在身上,他高低骂几句。
“简老师,咱去后台准备。”叫上简知煦,远离色狼。
不多久,他们的公演节目开始了。
舞台绚烂震撼来袭,动感音乐一响,气氛燃了起来。
【谢澜跳得真好,开场的抖肩明显比其他人利落,唱歌也很稳。】
【那谁,能不能离我们澜澜远点。】
【挨那么近,他是要碰瓷吗?】
【就你们敏感肌,人家舞蹈本就这样的站位,李长宇也跟小郎挨得近,你们怎么不说?】
弹幕吵吵闹闹,音乐声骤然停下,灯光也跟着变暗。
一盏盏射灯打在他们身上,伴随着变柔的乐声,他们扭动柔软的腰身,妖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