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拍摄广告残留的木质芳香犹如一味催化剂剂,激化最人类原始的本能。
夜深,月色昏暗。
铁栅栏边上,星火冒着一缕缕白烟。
男人双目如同那一抹烟火,在朦胧月光下,显得无比猩红。
他扔掉烟头,踩灭,准备再点一根,却发现满满一盒的烟已清空,再抬头看向窗口,似乎房内止不住的欲望,正透过夜风掀起的白纱溢出窗外。
秦梓安烦躁无比,想发泄心头的燥热,但他又不甘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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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青年睁开眼,对上炯炯有神的双眼,透过这双眼睛,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还不满足。
感觉昨晚被拆卸好几块,身体已然不由他控制,简知煦哑着声求饶:“别再来了,今天有拍摄。”
瞿予珩面色阴沉,“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简知煦弯眸笑眯眯讨好。
嘴上这么说,瞿予珩知道他什么都敢。
起床洗漱出来,简知煦换上一件白t,走到窗口,与站在窗帘后的瞿予珩接了一个甜蜜的早安吻。
铁栏外的秦梓安看得清清楚楚,过了一会儿,一辆的士停在别野大门前。
不多时,一名头发微长的男人从别野走出来,身形与简知煦刚才接吻的男人极为相似,他钻进计程车,车子掉头离开。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简知煦出来,坐进保姆车。
保姆车驶回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