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一个多小时, 车子来到郊区殡仪馆。
刚下车, 一名穿着夹克的男人迎上来, 唤道:“瞿总,”又向简知煦颔首打招呼,继续说道, “我们的人之前跟踪过吴天,他有来这里祭拜。”
瞿予珩点头:“带我们过去。”
“是, ”男人走在二人前面,不一会儿,他们走到骨灰龛堂。
非祭拜节日, 龛堂没人, 简知煦双手合十拜一拜, 嘴里嘀咕:“打扰了,请见谅。”伸手绕到盒子后面摸索, 手臂倏而一顿,片刻拿出一个小布袋。
红色布袋有些褪色,沉甸甸的, 简知煦打开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一部老款手机。
“回车里再看,”瞿予珩用身体遮挡摄像头。
几分钟后,他们再次回到车上。
手机处于关机状态,简知煦开机,须臾,屏幕亮起,电量挺充足的,只是当他按中间按键想打开文件夹时,却弹出输入密码字样。
密码设置多半与特殊节日有关,简知煦输入吴天资料上写的出生日期。
错误!
简知煦再输入吴天母亲的,还是错误,无奈只能网上搜索解锁方式,可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成功,除了格式化。
望着跟他差不多年纪的手机,简知煦叹道:“得找专业人士处理。”
“嗯,”瞿予珩启动车子,驶出殡仪馆。
他们直接在海鲜市场找老款手机收藏爱好者,再约线下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