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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予珩笑言:“以后补回来。”

“行吧, 原谅你, ”简知煦又言归正传, “是不是找到幕后真凶了?”

王强说过,他买凶时吴天在赌。行凶对象从谢澜变成瞿予珩,想必是在赌场发生了变化, 而与瞿予珩有关的敌人,只会是生意场上利益挂钩的。

瞿予珩:“嗯, 有眉目了。”这事要从放人开始说起,他们的人跟踪吴天到过的所有地方,能和他扯上关系的只有两个——澜安会所和赌场。

上次谢澜生日会继续跟进结果, 澜安会所只不过是富家公子哥纸醉金迷的场所, 唯有这个赌场很可疑。

简知煦顿时明了, 是在赌场的人,“是谁?”

“你刚才也见到他了。”

瞿予珩说叶航派的人卧底做荷官, 最近拿到了监控。

赌场有规定监控不做销毁处理,会定期做保存,想要拿到, 不难,钱能解决。王强联络吴天买凶那天,视频里当时周围留意吴天的只有一人——发牌荷官。

当听到谢澜的名字,荷官瞟了一眼吴天,对着耳麦说了什么,等吴天挂了电话就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过后又通过监控查他的行动轨迹,期间接触的人,有动机的只有瞿易川。

“他脑子是被驴踢了?有那么恨你吗?”

简知煦想着不太对,记得小说里的瞿老爷子是个家族观念极重的固执老头,就算瞿予珩搬离瞿宅,但始终是瞿家的血脉,不可能让瞿易川乱来,最主要是瞿易川不像能干大事的人。

瞿予珩:“他确实挺恨我。”

当年父母车祸,警方调查过内部人员,媒体报纸率先大肆揣测是瞿旭尧所为,他妻子不堪忍受流言蜚语,精神崩溃,住进了疗养院,至今没出院,两兄弟有妈但却没得到应有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