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予珩:“外面煮着!”
简知煦打趣道:“你怎么不在外边看着呢?”回想他之前教瞿予珩做饭,这人一直盯着电饭锅的功能灯,足足盯了一小时,由煮饭变为保温。
瞿予珩贴在他后背,下巴轻搭在瘦削的肩膀上,“我只想看你,”手贴着手一起洗菜。
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男人滚烫健壮的胸肌,简知煦扭头,“你这样等会晚餐就只能吃白米饭了。”
瞿予珩巴不得,才不想简知煦给他们做饭,贴得更紧了,“同意。”
简知煦亲一下他,哄道:“去橱柜找找有没有围裙?”
瞿予珩无奈放人,找来围裙帮忙穿上,又被使唤做这做那。简知煦让他盯着蒸鱼蒸虾的火候与时间,还有煮汤,什么时候放豆腐、蛤蜊、调料等,最后也给自己也整了一条围裙。
糖醋咕噜肉一出锅,简知煦夹起一块,吹了吹,伸过去,“啊——”
瞿予珩点头认可,“好吃。”
香味飘到客厅,四个饿死鬼肚子咕噜噜,俞柘猛咽口水,没忍住,跑去厨房扒在门边,眼巴巴地,“哥,什么时候能吃?”
“马上,”简知煦下生菜在滚水里烫,“你把菜端出去。”
“好勒,”俞柘端起咕噜肉,蠢蠢欲动的小手指刚要抓一块,却听到严厉的警告,“不准偷吃。”
“吃吧,想吃就吃。”简知煦捞起生菜摆盘里,转而说道,“汤好了,你也端出去放凉。”
这个家谁说了算不言而喻,俞柘当着瞿予珩的面狠狠炫三四块,乐死他了。当初选择跟煦哥太正确了,他那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珩哥,完全的妻奴。
哼着小曲出厨房,俞柘“仗势欺人”,命令三个围桌的饿死鬼只能看,不能偷吃。